-
朋友善意地告戒我:不要那么悲观和失落,路是需要勇敢地闯出来的,懊丧能带来的只有忧伤,而这一些又会让生活彻底灰暗起来.一些与"变革"有关的东西或过程,这里就先不说了,至少,兄弟们的话给我警醒:生存状态也许是不尽如意的,但任何时候都得让它丰富,只有这样才能多些色彩."快乐是灵感的源泉",面对顽固的自我,变通和找乐是应该考虑的.
文不对题会引起我的不安,所以,让思绪回来.刚刚看到本期<经济观察报>之"观察家",有至少两篇长文是关于苏联的,噢,猛然警醒:那个奇怪的,让人充满复杂情感的家伙走了15年了!我一直以为:回忆是一种奇怪的感情,是你我对过往的情境设定和角色模拟,毕竟,此时彼时了,即便思维的文本还是那个"我",但本质上已然变迁.现在的我才是更加真实的我,而那个也许不是.回忆,也是件有意思的事.其实,长久以来,我懒得关心这些和己身无甚关系的事,现实的纷纭已让人备感复杂和疲惫,只是偶尔才又在内心闪现一些久违的感觉.想那时,15年前,那个红旗悄然落下的时刻,我的记忆停留在6年级的寒冬,那时并无特别强烈的历史感,只是多年后才逐渐回味.只是随后的时间里看到的,听到的关于这个国家的这样那样的事情,透露出来的都是"伤感,叛徒和损失,挫折"之类的话语,我也逐渐相信,世界上唯一的红旗落在了中国人,特别是年轻人肩上,心中出现的信念是:要防止"和平演变"....
但,事情的发展居然不是这样.初中,高中,一直到大学,我逐渐发现,几乎所有的事情都不是他们描述的那样,我被欺骗了! 回想起来,初中的时候我可是一个标准的"接班人"啊,周遭的世界让我没有沉迷太多,我们需要的是人性和社会责任,普世价值,即便在当下,也是需要继续提倡的.
至于第二件事,给我印象很深刻的,是大三的冬天,国际经济学的课上,那位很有才华的班主任,一位江西籍白净先生,在我们都在习惯性地翻书,做笔记的时候,突然中断了课堂教学.他言辞激烈,情绪激动地评说执政党的作为,历史教训以及现实例证,可谓痛心疾首,言辞切切,历历在目.他的行为让将近200号人懵了好一阵子,随后我们才知道是当时结束了的南斯拉夫塞族共和国(大概吧?)选举,共产性质的党派被民意拉下马!而那位老师激愤的正是执政党的合法性和有效期问题.我想,他应该是党员,尽管他曾经告诉我们:"小时候,我奶奶拉我到生产队的田地边,小声对我说,这些地以前可都是咱们家的".呵呵...
多年以后,物是人非,当年在坐的那些学生们,熟稔的,陌生的,还有谁能记得? 他们都在天涯海角,在过着属于自己的生活,买房置业旅行结婚生子,还有多少人想得起曾经的理想,那些有着理想型行为的人?







